谢知遥逮到人,不由分说地把链子挂到了她脖子上,大有一幅你敢摘下来我跟你没完的气势。
当然最后年级主任还是在门口站到了晚自习下课,要不是看在实验班的成绩都不错,还是女孩子过生日,他估计都能直接拎着人领子拽到走廊上骂一顿。
晚自习下课后,回家的路上谢知遥还在兴高采烈地跟她谈论今天的策划。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许淮安好不容易等到她絮叨完,这才插了一句话。
“周末,想着今天周二正好嘛。”谢知遥挽着她的手臂,认真地看了她一眼,“有没有很意外大家都对你生日这么重视?”
“有点。”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那条被谢知遥强行系上去的链子还没摘,“只是个生日,为什么要这么隆重?”
“可不只是个生日那么简单哦,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谢知遥松开手,三两步越过她走上岔路口,她回头把手背在身后,微笑着说,“也是大家的意思。”
“……什么?”
“你帮了很多人的,淮安。”少女逆着光,眼底敛着温柔,“讲题也好,给卷子给人参考也好,可能你觉得没有什么,但你的确无形帮了大家,你没发觉老赵这几次考试都在夸我们嘛?”
不善言辞,沉默寡言,这些特质源于幼时的经历所产生的孤独感,但这种后天的冷淡无法遮住的是源于内心的温柔和善良。谢知遥很早就知道这一点,但她也知道,那种经历所带来的阴影不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
所以她一直在引导,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你从来不是一个人,淮安,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宝藏。”昏黄的路灯下,女孩的声音似乎混着潮水拍打礁石的声音,随着风一点点传递给了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