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到客栈投宿时,石渊渟不等玉染香说就帮她要了个位于中间的单间。然后他和何镖师分别住在玉染香旁边的房间里。
他肯出银子,店老板自然没话说。
石渊渟他们搬箱子上楼时,一对慈眉善目的老夫妇进来投店,却只有楼下的房间了。
这对老夫妇衣着朴素,皮肤黝黑,手很粗躁,分明是常干苦力的人,眉宇间却自有饱读诗书之人的从容淡定。
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特质在他们身上水乳交融,丝毫不矛盾,让人不由得诧异。
只是许久不像今日这般长途跋涉,玉染香浑身的骨头都颠散了,没有心思再管别人,也没注意石渊渟把箱子都放在她的房间实在是怪异。
洗漱干净,倒头就睡,迷糊间,玉染香似乎听到外面响起悄悄靠近的脚步声。
这一次的脚步声与景儿的不同,要更沉重和迅速,一听就是行动敏捷的男人。而且有好多个人。
她皱眉起身打开门查看,却见石渊渟站在她门外的栏杆边,立刻意识到他压根就没回房间睡,一整夜都和衣坐在她房门外守着。
石渊渟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匆匆说了一句:“守在这里。”然后翻身跳下了栏杆。
玉染香这才发现原来何镖师和其他镖师也出来了。
其他几个镖师跟着石渊渟跳了下去。
何镖师靠了过来,站在玉染香身边。
几个黑衣人正要撞入楼下的一间房,却被从天而降的石渊渟给惊得纷纷回头。
石渊渟一抱拳:“各位英雄,在下石渊渟。能否给我个薄面,看在我今夜只在这里的份上,放过这个客栈。”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抽刀就朝石渊渟砍了过来。
那雪亮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玉染香咬紧嘴唇,害怕自己惊叫出声让石渊渟分神。
何镖师捉住玉染香的胳膊,把她往房里拉:“没什么好看的,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