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于我不啻于是天籁之音,瞬时心间开满了花。
历时七十四日的冷待,因这句话烟消云散。我听见自己高昂的鼻音“嗯!”,尔后欢快趋近她身旁,跟着她去沐浴。
阿元果然很好,似不曾发生过什么。
很自然替我宽衣,解了裹胸,替我洗发擦身,我靠在桶沿她替我揉按肩颈。
那七十多日的苦等,我以为是一场梦。
“阿元,你,原谅我了没?”我还是想问问得到答案才安心。
阿元闻言抬眸看看我,四目相对之时,我并未得到她的言语回答,她不曾点头或摇头。
我心中添了些慌乱,这感觉很不踏实。我又问她:“阿元,我很想你,我能不能抱抱你?”
阿元只是拉我起身,让我出浴桶,拿了干布巾替我拭干身。里衣我穿的随意,已是五月,天气渐热,一件也足了。我还是忍不下心中思念,靠近她抱住后收紧了手。
“阿元,陪陪我吧!”
我听我自己的声音,有些悠悠远远的,我不甚确定阿元是否会答应我。
不过,阿元轻声的“嗯”让我霾云尽散,喜悦非常。
横抱了人大步往床榻行去。
我并未打算欺负她,只是想抱她歇一歇,路上有好几日都未睡安稳,况,我并不敢此时碰她。我想,我需等她说“阿欢,我原谅你了”,这样明确的答复于我,我才敢与她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