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的将车钥匙给他,待花宴走出门口,她才连忙跟上去,“陆衍,你去哪?”
“不用管,你安心在家待着,车我会很快还你的。”
望着驾车飞驰而去的花宴,苏安叹了口气,不是,他这怎么和季晓鱼交代啊。
开车的花宴怒气冲冲,开车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他真的又累又怒,本就身心疲惫,却又要为那个人担心受怕。
为什么,为什么顾经年一定要硬生生的把他挤进他的生活,闹得一团糟,却又让他无可奈何。
这种无力感,让他不知所措。
一路上,时间过得漫长。
到了公寓,他几乎拖着疲惫的身体,飞奔着冲进电梯,不管路人的异样的眼光,下了电梯便冲到那间困了他十几天的房间。
打开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推开浴室的门,浓烈的血腥味几乎将他吞灭。
顾经年赤裸着上半身,眉目紧闭,脸色极为苍白,死一般的躺在装满血水的浴缸里,手腕落在浴缸外,血液像流水一样一点一点滴滴落在洁白的瓷砖上,混着水,晕开而来。
花宴身形一晃,大脑当场当机。
第55章 阴暗病娇的邻家哥哥(55)
花宴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呼吸不畅,他用最后一丝理智,颤抖的扯破自己的衬衫包裹住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然后用尽力气把顾经年从泡满血水的浴缸里抱起,瞥见地上染了血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