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京墨看着祁千雪一天哭三顿的样子,脸都哭红了,烦躁地“啧”了一声 :“你想偷偷给他打,就偷偷打吧。”

他抬眸跟其他人对视了一眼,移开视线。

……

他们都在客厅做着自己的事,佣人在厨房准备晚餐,家里多了这么多人,连每个人忌口的东西都要问清楚。

祁千雪随便找了个借口就上楼去了,关好房间门,给牧鹤打去了视频电话。

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只是一天没有见到对方,却好像隔了好久。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牧鹤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虽然他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还是被祁千雪捕捉到了他脸上的疲惫。

紧紧攥着手机的手忽然放松了,好像不懂事的小妻子……应该是前妻了,祁千雪桃花一样的脸慢慢失去了血色,无比苍白 :“今天家里来了很多人……”

牧鹤轮廓冷硬,蹙起了眉心,隔着屏幕都能看见他眉眼间的心疼 :“公司出了点问题,只能暂时跟你离婚,对不起。”

“等到情况有了好转,我们就复婚。”

屏幕那头露出快哭了似的的委屈表情,牧鹤心脏仿佛被浸进水里,瞬间如坠冰窟,难受得他皱起眉,柔声哄着祁千雪。

不亲自去就是怕舍不得,但真正做出这个决定才发现有多艰难。

就像把腐烂的伤口撕开,放在阳光下暴晒。

“别哭。”牧鹤看着祁千雪眼泪流下来,哭得不能自抑的样子,深邃的眼睛满是柔情,像是要将他永远刻在自己心底,又不得不狠下心说 : “你乖乖待在庄园里,等过一阵我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