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好。名气不大,让我过了一段时间安宁日子。”

“可随着出的书越来越多,名气越来越大,底层读书人都视我为恩师,他们崇拜我,就发动了一场浩浩荡荡的寻师活动。”

“只是啊,那些农门出来的贵子没有找到我,却被当时我的仇家再度找上了。”

“我知可能此番性命不保,便遣散了所有仆人,还了他们卖生契,无论是死契还是活契。”

“而在知道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们难过了一阵,还是都选择了离开,除了……阿忠。”

“爷!”佝偻的老人低下头,“阿忠命是爷救的,阿忠永远不离开爷。”

“再后来,那些人果然找了上来,出乎预料的,他没有直接杀了我,而是要挟阿忠,只要自废武功,就饶我一命……”

“阿忠毫不犹豫做了选择。”

“再次被打击,我也不敢再出什么书写什么论,因为那人说了,我再继续,下次要的就是阿忠的命。”

“我们银钱被收走,阿忠又没了武功,年岁一年年变大,我们日子变得艰难起来。”

“到了那时我才知道,他不要我的命,是要诛心。”

“我残废,却无任何收入,只能靠阿忠养着。”

“一开始阿忠还能去干些苦力活,得些银钱。”

“在阿忠八十岁的时候,他实在干不动了,我也不想拖累阿忠选择自杀。”

“最后被阿忠借更多的钱救了回来。”

“再后来,我这里意外闯入了一个憨厚的年轻人,他是远处牛家村的,牛大力。”

“他家养牛,放牛会来这片乱石草多的林子。”

“见我们如此艰难,也许心生同情,就让阿忠捡干牛粪,他给报酬。”

“这些年一直这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