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几乎颗粒无收,他熬了三年。不知道外面的世道如何,可他不想熬了,反正他活够了,只希望儿子孙子都好好的。

今晚就是他选定跳炉的日子。

他们村那已经破弃了的,烧不了瓷的烂炉。

只需要抱着柴火过来,他就可以死得干干净净了。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神迹!

这还不算!

待那些种子终于朝四面八方挥洒完毕,精准的挥洒到了每块地里,然后他看清了,月光下,是一个小女孩,她似乎发现了他,但什么也没说,继续动作。

然后小女孩如观音旁的坐前童子一样,悬空盘腿而坐,手掐着复杂的手决,她周身散发着泥蒙光晕,同地面上升起的泥巴色蒙蒙光晕交汇,然后融于土地。

一种旷古而舒服的气息,让老头没了反应,他只看着,呆呆的看着,深深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梦,还是他已经死了,才会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还没有结束,随着那些气息和泥色光晕越来越多,她身体散发得越来越多,被泥色光晕笼罩的地面,那些刚才挥洒的种子立刻生根,发芽,长大,成熟!

明明是几个月才能正常收获的粮食,可在他眼皮子下,一切都像加快了千百倍似的,就长成了。

他们村的地不再是光秃秃的,不再是什么都没有的。

到处绿油油一片,到处金灿灿一片!

而他也看到了,在粮食作物长起来成绿色的时候,无数绿色光点也朝小女孩飞去,但有了之前的泥色光晕,他已经吃惊不起来了。

直到肖乐弦施法完毕离开,刘老头都觉得今夜如同天荒做梦一般,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