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就算知道了,也一定会理解他们如此做的。

“大家稍安勿躁!”阿奴听了他的话,脸色都没变一下,甚至那笑容更大了几分,道:“我是什么?今儿此刻,我代表的只是我自己,阿奴而已!哈哈哈……不就是钻裤裆嘛!”他笑容突然带了些坏,直接朝柯巾走了过去,痞坏的笑容魅惑到了极致,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壮实的柯巾,笑得更加大声,然后笑声突歇,挑眉飞扬,一派无所谓道:“这有何难?”然后在众人震惊又猝不及防之下,他就要直接从柯巾裤下穿越而过,却不想整个人突然动弹不得了。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神农门弟子做任务,要达到什么目的,何需如此!”

听了这话,神农门弟子看见突然鬼魅出来的人,顿时大喜,呼喊:“门主!见过门主!”

肖乐弦对其他人点了点头,在柯巾愤怒加不解的目光下,直接走向了突然脸色大变的阿奴。

刚才笑着,说钻裤裆就钻裤裆,一脸云淡风轻的人,此时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一脸涨红,不知所措。

他阿奴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不要脸,可以为了达到目的做任何没脸没皮的事可以不择手段,可那些人里,不包括让他得了神农门身份玉牌,帮他几次死里逃生的门主和绿大人,门主和绿大人,是他唯一还想在他们面前保留点什么的人。

此时门主看自己如此行为,是不是觉得他不配,是不是觉得他给神农门丢脸了?

哪怕他强调了他的行为只代表了自己,可……

越想,一向云淡风轻笑容从没在脸上消失的阿奴此时只剩忐忑。

他浑身绷紧,看着肖乐弦一步步朝她走来,却听她霸气说道:“记住,在我神农门,你不需要向任何垃圾妥协!尤其是没有什么实力的垃圾!”

“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