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魂飞魄散前，他这一身功德，却是要送出去的，送给包家的子孙。

如今看着这个自称包家子孙的女孩子，虽然她阴冷的灵魂和混浊的气息，让他非常不喜，可他等不了那么多了，也等不及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包家人了。

这是他和阎王的约定。

玉碎的那天，就是他魂飞魄散的那天。

罢了罢了。

包家没落，这小姑娘可能生活得苦，让她心性扭曲了些。

只要自己把满身的功德渡到她身上，就应该能化解她的一切不甘和过去的苦痛了吧。

本就是凡人的包家第一代祖宗如此想。

没有修士的血脉感应之力，哪怕是做了鬼的凡人，也还是没有那能力。

想清楚了，叹息一声，“既如此，那你跪下吧。”

柳瑶：“……”

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让她跪？

凭什么让她跪？

这是想侮辱她吗？

脾气越加不好的柳瑶因为气运偶尔冒出来的灵感和直觉一下子被淹没了，也忘了旁边那瞬间虚影是机缘的想法，她怒视这他，“你也欺负我？让我跪？好啊！一个死人都欺负我！”没错，她知道这人死了，这就是小怪物说的人死后的魂魄，她缠着小怪物曾经见过，此时她只感觉自己的人生憋屈到了极点。

不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啊啊啊！

柳瑶突然抱头尖叫。

眼睛对一切充满了仇恨。

还年轻就因为太优秀死了的包家祖宗，看见这样的包家子孙，吓了一跳。

这丫头怎么回事？感觉脑袋不太灵光的亚子。

他都是她祖宗了，跪一下他怎么了？就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