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薇音呆呆的，看痴了，心砰砰砰的乱跳。

而大师兄宫长卿却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天上阁的阵法虽然能让没有修炼的凡人距离远了听不见彼此的声音，可对于神农门弟子而言，根本就不是事，只要他们想，他们可以听到天上阁任何地方的声音。

大师兄宫长卿本来是回来安排接任务的事宜，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段对话，他想也没有想走了过来，看着小启儿道：

“有一颗救世之心是好事。”

启儿笑了。

却又听大师兄道：

“但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人是不会轻易珍惜送上门的东西的，而你的真心你的话，并不廉价。”

“你想度人，唤醒别人，但也得有选择，也要看那人值不值得。”

“所谓法不轻传，道不贱卖，医不扣门，师不顺路，就是这番道理。”

小启儿有些无措紧张，“大……大师兄，我错了吗？”

“你当然没错，只是你要知道，每个人自有因果，身上的业和福报都不同，若其业未消，哪怕是送上门的机缘， 其也是没有福报接得下的！而她……”

他终于看向了姒薇音，摸了摸小启儿的头，道：“你应该能察觉到，她的品性并不合格，所以把她当成一般客人便是，不用多说，有时候，并不可强求。”

明明能看到对方的品性值，尤其是修炼入门的神农门弟子对普通人而言，品性值只要运转灵力于眼睛上，就看得见其周身的气场气息和业障品性，所以他不信小启儿不知道这女子品性是不合格的，但他还是试图去感化，在他看来就有些多此一举浪费时间了。

“我……我只是想能不能有奇迹出现。”

宫长卿笑了，“这世上，除了门主，没人可以制造那么多奇迹，你我都不行，至少现在不行，如道经里说的，世间一切自有因果，你我虽然修行了，还是跳不出因果定律，何必勉强？”

启儿点头，坚定了神色，“师兄，我懂了。”

姒薇音听了两人对话，完全是似懂非懂，可她心里很慌，比被拆穿剽窃还慌。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