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气愤恨表现得太明显,她也根本不是擅长伪装之人,后母看见她,和蔼的笑了笑,“翕儿怎么过来了?”
木翕盒装作装作平常刁蛮的样子,很是生气,“母亲,你太伤我心了,女儿生病那么久不来看我,难道平时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嘛?”
汪氏脸一僵,没想到这继女会如此对她说话,刚才她不同寻常的冷静她还以为什么超出了掌控,没想到还是那个被她养废的废物。
她装作伤心的抹眼泪,“翕儿怎如何说母亲,母亲知道你生病了,不知道多担心,为了保佑你康复,这几天母亲都没有出门,在为你抄写佛经祈福呢,这不,果然有效,翕儿你这就好了。”
“谁知道你有没有抄。”木翕盒不认为她真的做了,如此说也是借口罢了,从来没有心机受不得气的大小姐表现出了平常娇纵的样子。
“混账!”
她这话一出,她爹大怒,“你母亲对你还不够好,要这样说让她伤心的话,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
她爹的话让木翕盒心痛了一下,可还是忍住了,她今天是过来看那母女两变脸的,所以她说道:“今儿我过来,是想告诉母亲一声,我亲娘留给我的东西,我全拿去送人了,我遇到了一个中央大陆过来的人,女儿对他一见钟情了,所以把认为最好的都给了他,包括那些遗物和镯子,他也给了女儿定情信物,以后会来接女儿离开。”
她的话,让屋子里的三人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后母汪氏,那瞬间难看的脸色,几乎恨不得杀了她。
汪氏的心的确在滴血。
那些东西暂时放贱丫头那里,是因为她知道那些东西迟早会是她女儿的,只要贱丫头悄无声息的死去,东西自然可以继承, 如今知道她把东西送人了,她真的一口血都要吐出来了。
而木蓉玉脸色更是苍白惶恐,她总感觉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离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