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

肖乐弦的声音带了磅礴的神魂之力,有对神魂的滋养作用,如此,哪怕再疼,人也不一定能晕过去。

肖乐弦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直觉他们不可以晕,一定不可以晕。

“啊——”

“啊——”

“啊——”

宫长卿在碧池湖里打滚,因为他动静太大,一时把肖乐弦的精力全吸引到了他那儿去。

就连烧火棍也惊呆了。

何时看见端方得当的大师兄如此狼狈过?

不由得瞪大了黑豆眼。

“卡擦卡擦卡擦。”

骨骼寸断的声音越来越响,那带着血甚至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翅膀在这样极致的重压下,终于越过了一半,翅膀中间部分最宽最粗壮的地方长了出来。

“啊——”

宫长卿双目血红,青筋暴起,仰天长叫,无比凄厉。

烧火棍又是一哆嗦,

这样的宫长卿太可怕了!

“扑通!”

而随着大师兄的翅膀全部长出来,一股远古的,澎湃的威压全部泄露了出来,在场的,除了肖乐弦和被和尚保护着的湖中的几个人,整个十万大山山脉的妖兽,以及烧火棍都腿软倒地,有的跪下,有的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