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古呲牙咧嘴的看长青,目光无处可躲的就落在了长青的脖颈,本想凶他的气焰也瞬间为此偃旗息鼓。他只闷闷的低声道:“二十万大军让你带走,总得给人有个交代!”
白方古很怕长青在捣乱,眼神警告的看着他。长青竟然很乖的嗯了声道:“好!”
欧阳楼面色微不可见的颤了颤,竟然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低头沉吟片刻。有些犹豫的看着白方古道:“塘沽已定两年多了,有几人,依然固执的呆在牢房里。想问城主解决之法?”
白方古愣了片刻,一下子不明白欧阳楼之意。见欧阳楼突然期待的看他,白方古心头忽的明白,他这是在求帮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什么事情,白方古还是憨憨的点了点头:“我定当尽力而为!”
欧阳楼走了,脚步似乎很轻松。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长青面色黑沉,神情里满是情绪,他拽着白方古不满的呵了声:“中意,你能解决吗?你就这么爽利的答应了,既然两年多都不愿意归附,那得是多顽固不化。”
白方古目光落在长青的脖颈:“不是还有你吗!”
只这一句,长青竟沉默了。他垂眸看着白方古,嗯了声,许久才喊了声:“中意!”
“嗯!”白方古也嗯了声。
长青却又不说话。白方古总觉得他心头隐着事。但这种沉默又让他们有种默契的相依。如同白方古说:“不是还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