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忘记,何医生曾给她做心理鉴定时说过,她若是陷入深醉状态,一切行为全部都会被本能支配。
就像是她早熟早慧,便只在醉后才会哭泣,她圆滑稳重,所以只有醉到一定程度才会表达对他人的不满。
而这次,这样的‘本能’,让迟简陌生。
她从未对任何一个异性表现过这样的‘本能’,即便是曾经被环绕的男模灌得稀碎,也没听翟子琼说过她有这样动手动嘴的恶习。
云寒客……
翻来覆去了半天,宿醉后的头痛又涌了上来,迟简半眯着眼,最后沉溺在繁杂的思绪中睡了过去。
再醒来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们中午就回来了,到现在为止还未吃午饭。
‘咚咚咚’
门板传来敲门声。
“迟简,醒了吗?”
看样子他已经如此往复了好几次,知道她睡着了,所以第一句便是问她是否醒来。
下床开门,云寒客就站在那,他穿着崭新的围裙站在自己的卧房门口,看见她出来也只是笑笑。
“饿了吧,我下午去买了菜回来,出来吃饭吧。”
被云寒客客气的笑容刺了双眼,迟简不自在地撇开了目光。
“……嗯。”
饭桌上,云寒客做了好几个菜,味道都是一如既往的好,就是空旷的大厅里无人说话。
偌大的房子里只留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大脑安静了下来,思绪也不再翻涌的迟简终于不似上午烦躁,她平和地吃着饭菜,在好几次无言启唇后终于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