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也看不出池赋想干什么,搞不懂他的阴谋到底设计在何处,所以不如让人离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算了。
他可不觉得池兔舅妈说好过两天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把自己孩子接来,只是为了感受下风土人情再走。
事出反常必有妖,说不定他都有些危险呢。
池赋闻言居然没生气,只是维持着笑意:“那我和表哥道个歉再走吧。”他走到池兔面前,竟趁其不备将他拉起来了,还颇为愧疚地牵住他手。
“之前房间的事情是我思虑不周,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希望表哥原谅我的鲁莽,现在这个小房间就挺好的,”他面容忧虑,语气愧怍,“等事情结束了,我和爸妈会离开的,绝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被他握住手,想抽但抽不回来,听完这话脑子懵逼的池兔:“……”
坐着不明所以,猝不及防听他演完一场戏的席玉琅内心:……可真是个人才啊。
池兔看他眼泪都要掉下来,又抽自己的手,这次池赋不阻拦了,直接地放开,只是他似乎还没演完,竟探头喊了外面的付勇。
“叔,差不多了吧?我们走吧,就不在这……”他故意顿了顿,“不在这里待下去了。”
乡村这种小平房不隔音,赵斯歌早就注意到他们的动静,现在也不得不感慨一句:你他娘的是真茶啊。
他都能听出来,可能那句话本来想说“就不在这碍眼了”。
付勇不懂这些,耿直地抬头应了声:“行。”
视线从池兔脸上飘过,又立刻收回来站起身,他看向一直立着的赵斯歌,难得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与池赋离开了。
当晚,付勇冷清的房子里来了个老婆子,人热情不已地与他寒暄,甚至还专门挑他脊梁骨戳,说他以前克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