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被她扶着,喘着气,断断续续道:“那……就多了。”
温鱼:“……”
她深吸一口气,又道:“大人,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就是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顾宴眉眼微垂,淡淡道:“平王府。”
温鱼想了想,平王是当今圣上的第二子,在朝堂中颇有建树,据说是夺嫡的有力候选人之一,不过这种权利倾轧和她一个平头老百姓关系不大。
顾宴是安远侯世子,母亲是陛下的妹妹,虽是随了国姓,但除非长公主要当女皇,不然怎么看平王和顾宴都没啥利益冲突。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道:“大人和平王殿下是……有旧仇?”
顾宴不置可否,冷笑一声。
那就是有旧仇了。
这今天抓捕犯人闹出这么大的事,平王还是要顶着被发现的风险趁机派人刺杀顾宴,这怨也太深了。
温鱼眼珠子转了转,疑惑道:“难不成……你抢了平王妃?”
顾宴:“……”
他先是一静,接着猛地咳嗽了起来!
温鱼当即便慌了,赶忙给他拍背顺气,还不忘安慰他说:“没事没事,虽然我还不知道平王向什么样,但是大人您丰神俊朗谦谦君子,肯定比平王好。”
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