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一切都还算顺利,只是结尾的时候出了些状况,他可是坑害了榆瑾舟?
虞山峤瞧见萧千俞笑,好奇的盯着人看。萧千俞察觉有人盯着他,偏头看向虞山峤。
“有话说?”
“你笑什么?”
“那小倌长得跟榆瑾舟很般配。”
“你说祥云?”
萧千俞点头,虞山峤将手靠在车门上瞄了一眼后方,随即挪到萧千俞耳侧小声道:“小傻子你离祥云远一些。”
萧千俞不明,虞山峤又靠近了小声道:“祥云的性子不好,你知道我第一次跟着王爷去天香楼是因为什么事吗?”
萧千俞摇头,虞山峤道:“祥云咬掉了客人的耳朵,还吞了。”
萧千俞震惊,连带着喉咙不自觉的吞咽,虞山峤拍了拍萧千俞的肩道:“那时王爷才打理天香楼不久,没有与这些人打交道的经验。因为事态严重先皇让王爷亲自问罪,你可知问出来的是什么?”
“那客人看上了祥云想强要人?”
“没错,若是在民间这罪名就定下了,可偏偏发生在天香楼,而且那客人是亲贵,族中护着。硬是把乐籍法典搬出来让祥云挨了三十板子,王爷气不过将那客人一并关了。可没想到的是他贿赂狱卒竟然要求跟祥云关在一起,瞧着祥云伤着又起色心。”
“后来呢?姬白钦把人打了还是废了?”
“轮不到王爷动手,等王爷听闻消息去牢房的时候,那人的手都被祥云咬残了,不仅是手,还有……还有那儿。”
虞山峤说着往身下看了一眼,两人顿时都打了个冷颤,一股莫名的痛划过心底。
萧千俞咽了口水,默默的为榆瑾舟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