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听罢都叹了一口气,虞山峤安慰道:“若是今日实在没办法见到,下次再见也成,别苦着脸,我听说王爷带了一头幼兽回来,打算让你养着。回头我带你去瞧瞧?”
“幼兽?什么幼兽?”
虞山峤道,“天火引燃树木之后王爷救了一头幼兽,想着年幼,流落野外也没有自保的能力,便让近卫带回来了。如今养在驯兽殿。”
萧千俞瞬间提了精神:“我有个法子。”
众人凑近道:“什么法子。”
“若是放野物那就是无主,我们不好与禁军抢功,可若这野物是姬白钦的呢?这寻找丢失的幼兽便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山峤,可能寻法子将幼兽带过来?”
“可以,还不过一只猫大,我立马着人回府带过来。”
“好。带过来寻机会放进去,与姬白钦通个气儿,我们等着他的令。”
虞山峤应下,从近卫重抓了三个人命去取猎豹的幼子。
三人刚走,又有一近卫跑来,他冲到鹿闻面前焦急道:“副尉,方才陛下提到了秦香悦,说秦香悦犯了欺君之罪收押在了天牢,王爷怕天牢那群玩意儿没个轻重,命我寻副尉再找两人寻去天牢护着。”
萧千俞一惊,看向虞山峤:“什么时候收押的?”
虞山峤道:“我……没有听说收押。那些公子哥只说陛下看得还挺开心的。”
来人道:“副尉怕是没有听全,这街柳巷闻的传言多半失真,方才属下听得真真的,说是那日献舞就收押了,陛下当时只留了秦香悦一人,也不知道怎的,一舞未闭就命禁军拿了人。”
萧千俞蜷紧手指,那日天香楼的客人是姬白羽,姬白羽召见秦香悦其实是想见他。是他连累了秦香悦。
“山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