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俞看向蓝采尔道:“舅母,茈若就摆脱舅母照看了。”
蓝采尔应着道:“放心吧。”
萧千俞转身跟上姬白钦,姬白钦牵着人走出两步又顿住脚看向方卿阳,随及以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本王今日在陛下面前提起了燕山阙。本王留的近卫还望侍郎好生寻思怎么用。”
方卿阳顿时聚神,有些紧张的看向方越。姬白钦抬步继续走,大声道:“镇国公不必送了,本王认识路。”说着便拉着萧千俞踏出前厅。
等到走出镇国将军府大门,姬白钦才道:“你确定将她留在府上是稳妥的?本王瞧着你那二舅母好似看她极为不顺眼。”
萧千俞笑着朝马去,道:“只要二舅母瞧见了茈若身上的伤,明日我就觉得她能去将那姓曹的按着打一顿。”
姬白钦来了些许兴趣,“如何说。”
萧千俞拍了拍马鞍,姬白钦踱步过去踩着马镫上马,随及将萧千俞提了上去。
萧千俞坐稳了后,姬白钦便驱策了马匹前行。
萧千俞道:“二舅母出自武将之家,自幼与狭义之士为伍,所以性子本就跟将士无异,自是见不得欺凌弱小折辱妇孺,她那么义愤填膺的为我不爽,其实也是因着这个原因。茈若现在需要靠山,但我不想把她卷入与陛下的纷争中,所以暂留外祖父的府上是最好的选择。当初父亲不管不顾的纳了姨娘入府,后来发生了毒害之事,伯爵府与镇国将军府便因此生了嫌隙,镇国将军府因着这份嫌隙并未与伯爵府走得太近,却也因此躲过一劫。”
姬白钦目光往下移落在萧千俞侧脸,萧千俞拉着姬白钦的手将自己环紧继续道:“陛下登基朝局已定,外祖父便有了私心,左耳进右耳出,装着听不懂陛下的暗示还合着你做戏。”
“你倒是看得透。”
“我问过虞山峤,他说你未曾与外祖父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