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哪瞧见过这阵仗,恐惧的失了魂直到听到儿子哭求声儿,才撒泼着拦在了警车前。
至于结果,对方一句‘阻碍执法’铐上一并带走,吓的江母腿都瘫了。
村里甚少有人犯事,更别提出动警车铐人的事儿,江家小儿子犯了混事被抓走这事很快就传了出去,看笑话的人不少。
……
温译和温婶听说了这事,立马就上了江臻家里头。
彼时,江母瘫了躺在椅子上,哭肿了眼睛,温婶素来都有同情心,落井下石的事儿更是沾的少,进门就开始安慰她:“燕儿,你先别急着哭。你家男人不是去警局了解情况了,我相信博轩不会干这种事的。误抓一定是。”
江母一听,握着温婶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沾满了泪光的脸上满是希翼:“真的吗?”
温译来江家醉翁之意不在酒,江博轩犯事儿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惦记的,也只有……
眸光看向一旁给温婶端茶倒水的江臻,家里出了事,她似乎也有些心急,举手投足间也没有前几日漫不经心的随适。
晓得她忧心,温译立马变成了知心大哥哥,找了机会去安慰江臻:“臻臻,你放心,你弟弟一定会没事的……”
看着面前和她搭讪的大男孩,江臻有些不知所以,她有表现的伤心担忧么?
她明明是幸灾乐祸好不好,江博轩连信用卡都敢诈骗,活该去吃牢饭。
江臻一脸滑稽的看着温译,轻轻软软的嗓音带着几分酒醉的腻人:“温大哥,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