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回荡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几乎就是寂静。良久过后,杜宝荫忽然闭着眼睛仰起头,开口发出了长长一声叹息。
伸手拉扯了戴其乐,他挤挤蹭蹭的就要往对方身上爬。戴其乐笑着把他抱在了身上,却是不让他有进一步的动作:“行了行了,大半夜的,我没那个兴致!”
杜宝荫有些气喘:“那……那你还摸我?”
“你细皮嫩肉的,我不摸你摸谁?”
杜宝荫无话可答。悻悻的躺回原位,他先是伸手去抱戴其乐,随即又合身拱到了戴其乐的怀里。
戴其乐把手搭在了他的后背上,忽然问道:“你九哥今年多大年纪了?”
杜宝荫想了想:“三、三十?好像是。”
戴其乐笑了一声:“那你也不能是他的私孩子啊!这人最近怎么想要发疯似的?追着我死缠烂打,非要把你弄回去!奇了怪了,一个远方弟弟,要回家去能有什么用?还不是白养活着?”
杜宝荫也茫然,没想到杜绍章还想着自己。
这时戴其乐又说:“好嘛,找了码头稽查处的人,扣我的货!可惜这是租界区,稽查处再厉害,能厉害过地面上的老头子?扣扣扣,扣他妈的x,最后还不是全给我又吐出来了?你那狗养的九哥自以为认识几位中央大员,就想动我,妈的想得美,我看他脑子是不清楚!”
然后他又笑了:“你要是再小一点,他要是再老一点,我真怀疑你是他的私孩子。你们家那穷亲戚也不少,他怎么不管别人,单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