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是掉水里啦,怎么衣服都湿成这样了?陶芝芝看看陶锦熙肩膀上的大片水渍,掩嘴而笑,目光扫过夭夭,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
陶嘉勋拍着手笑了起来,哈哈,落水狗,落水狗!
夭夭好像没有看到这两个人,事实上,她的眼中就像什么都没看到,她能走路能辨清方向不过是靠着一点本能而已。
陶锦熙也顾不上计较,他发现姐姐很不对劲。本来病了一场之后她已经灵活了很多,会写字会笑,还会自己想办法赶走不听话的丫鬟,比他还要聪明。可现在她的眼神又和以前一样了,空洞而茫然,只是比以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他撇开陶芝芝和陶嘉勋,追着姐姐进了玄都院。
夭夭进了卧房,顺手把门带上了。陶锦熙犹豫一下,打开门跟了进去。
夭夭爬到床上,一挥手把床帐放了下来,扯过被子,从头到脚盖了个严实。
陶锦熙和姐姐再亲密也不可能掀她的床帐和被子,他站在屋中,半晌,小心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跟我说说,让我帮你好不好?
床帐内没有任何动静。
一连几天,夭夭都呆呆地抱着自己的膝盖,要么蜷缩在床上,要么蜷缩在椅子上。
虽然对于陶锦熙和小竹来说,她这样不说不动是最平常的状态,可这次不同,两人都觉得玄都院的气氛无比压抑,好似暴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虽然风止树静,但总感觉下一刻就会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