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琛的私人医生姓卓,对他的身体状况很了解,稍加检查后,发现傅亦琛除了发烧,扁桃体还有些发炎,医生给开了退烧药,还有一盒消炎药。
“退烧药一天三次,一次两粒,消炎药一天两次,一次一粒,三个小时查一次体温,明天醒来体温没降就要去医院,清楚了吗?”
盛思夏点头。
这个医生,年纪跟傅亦琛差不多大,一副冷淡话不多的样子,说是傅亦琛的私人医生,却未对盛思夏的存在表现出特别的兴趣,好像对一切都无动于衷。
果然什么人就找什么医生,还真是对傅亦琛的脾气。
盛思夏礼貌地送走医生。
“你一直咳嗽,你张嘴让我看看有没有发炎,”她小跑回客厅,跪坐在沙发上,轻轻捏住傅亦琛的下巴,“啊——”
上次她拔完牙,也这么给他看过。
总算能让她看回来了。
傅亦琛比她乖多了,他顺从地张开嘴,任由盛思夏看来看去。
白皙冰凉的小手捏在他脸颊上,傅亦琛感觉比刚才更热了些,他局促地问,“看好了吗?”
“看好了,真的很严重,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明天不能上班。”
看着盛思夏严肃的样子,傅亦琛笑了笑,他答应着,“好,不上。”
“这就对了。”盛思夏看他乖乖听话的样子,心里柔软成一片,简直想给他吃颗糖。
“那你呢?”傅亦琛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明天工作日,我要上班啊,还要跟着老周去出采访……怎么了?”说着说着,盛思夏感觉不太对劲,傅亦琛的眼神越来越黯淡。
“没事,你去吧。”他淡淡地说,垂下目光,好像很失落。
盛思夏尴尬地咬了咬嘴唇,转移话题说:“粥熬好了,现在应该是温的,我盛一碗出来给你喝?”
没什么可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