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么自然,就挽住她一起出去,而在被他拉住的一瞬间,若素觉得脸上刚刚褪去的热度,又慢慢的,上来了一点点。
前面的身影修长挺拔,银色的头发仿佛动物皮毛一般顺滑柔亮。
若素想,自己若忽然站住不动,他会怎样?
他会转身,侧头,动物一样打量自己,然后靠近她一点,问她怎么了。
他问她的时候,必然声音拖的绵长慵懒,有那么一点点调笑的调子,然后在她摇头之后,牵着她的手继续向前。
但是,却不会永远牵着她。
她和他之间,还有三个半月的契约关系。
他仅仅是想征服她而已。
这么想着的时候,身上那点因为他而起的热度,就慢慢的慢慢的,平复了下去,反而一点点凉汨了上来。
被任宣牵着手拽出去,塞到车里,蜷在副驾驶位上,若素吸吸鼻子,小声说:“任宣,把外套给我。”
“怎么?”任宣发动车子,无所谓的把衣服递给她。
“……冷。”她轻声说。把他的外套抱在怀里,把脸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