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笑了，只是那笑容中没有丝毫温度，周遭天地的温度却骤然下降，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缓缓弥漫开来：“我，不是在给你选择题。”

咔嚓……

石头周身的空间发出细微的脆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它彻底碾碎。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它，它感觉自己的不灭本源都在颤抖！

“别！别动手！俺说！俺说！”石头吓得尖叫起来，语无伦次，“俺…俺也不知道俺具体是啥来历啊！俺就记得……好像在一片混沌里睡了不知道多久，懵懵懂懂就有了意识……那时候，蓝星上到处都是没开化的野人跟各种奇形怪状的异兽……又过了不知道多少万年，俺的思维才慢慢清晰点，那时候，蓝星上好像已经有一些小股的文明了……”

它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像一个古老生灵模糊的记忆。

然而，它的话还没说完——

“它在说谎！”万灵血珠冰冷而肯定的意念，骤然打断了林琅的聆听。

“说谎？”林琅眼神一眯。

“绝对是谎言！”万灵血珠笃定道，“若它真是在蓝星形成、乃至出现生命之后才诞生的意识，那么以其诞生所需的本源层次与法则共鸣强度，绝对会抽干整个蓝星积累的全部天地精华！根本等不到它意识清晰，蓝星早就化为一片死寂的荒漠了！以蓝星的底蕴，就算再过去亿万年，也不可能自然孕育出资质如此逆天的存在！”

林琅心中凛然，沉声问道：“那依你之见，它的资质……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万灵血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某种评估，最终给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判断：

“若将这块石头，置于九圣大陆那般能量层次的世界，给予它一万年的时光，不去干扰，任其成长，它或许能掌控整个九圣大陆的地脉核心与法则流转！届时，它即是大陆，大陆即是它！一念之间，可定亿万生灵之兴衰，可掌一方世界之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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