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瑟缩了一下，小声道：“这段记忆的缺失可能是我自己主动忘记的因为我现在只要稍微去想，本能就告诉我那时候的苍茫大陆，极度危险和恐怖，忘记，或许才能活下去。”

听完石头这番破碎而充满恐惧的叙述，万灵血珠沉默了片刻，血芒明灭不定，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并与自身残缺的记忆相互印证。最终，它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核心的问题：

“抛开这些不说。告诉我，你到底究竟是什么？”

石头听到这个问题，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它看看面色冷峻的林琅，又看看散发着不容欺骗气息的万灵血珠，脸上挣扎了片刻，最终仿佛认命了一般，露出了一个彻底放弃抵抗的表情。

“唉……”它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沧桑感的叹息，“罢了罢了……既然被你点破，再隐瞒也无意义。你说得对，我确实不简单。”

它抬起“脸”，正视万灵血珠，语气变得复杂而低沉：“我是石中圣灵，这点不假，乃苍茫大陆天地所生。但是我的确曾被祭炼过。”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位无法想象其境界的远古大能，以无上神通，将我的本体炼制成了一件法宝。”

它顿了顿，石体表面光华流转，似乎回忆起了某种辉煌，缓缓吐出了一个霸气而沉重的名字：

“其名——混元镇界印！”

“我的功能，本是镇压一方世界气运，定鼎乾坤，威力足以撼动寰宇。”石头的语气带着一丝落寞与不甘，“说起来，我的跟脚，倒是与你有几分相似，都是秉承大气运而生的天地奇物，后被炼成至宝。”

“只可惜”它苦笑一下，“我的运气比你差得太远了。在那场毁天灭地的劫难中，我受损极其严重，几乎被打回了原形，只残存了最核心的本源部分侥幸逃脱。”

“作为‘混元镇界印’的绝大部分威能、神通符箓、法则烙印，都已经缺失或者崩溃了。”石头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想要恢复昔日的巅峰……难！难！难！ 几乎看不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