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嘴硬。好,我让你死个明白。”
周寒一摆手,花笑暂时放下郭棠儿。
“江州有位大善人,名叫高仁则,你认识吗?”
提到高仁侧,郭棠儿神情明显一紧。
“当然,他的善名是假的,他勾结江州官员,贩卖私盐,囚禁流浪的人做黑工。而为高仁则安排这一切的,是他身边的一位幕宾,人们称他为刘先生。”
周寒说完,看着郭棠儿。郭棠儿低下头,躲避周寒的目光。
周寒冷笑一声,大声道:“花笑,把她弄出去吧!”
“别!我说!”
花笑还没碰到郭棠儿,郭棠儿就赶忙叫出声。
“那个刘先生,就是我哥!”
“刘玉在高仁则身边,他是如何分身做水匪头目的?”
“是——是——我——”
“说清楚!”
“当初离鹤选中的是我,做这个水匪头目。他安排我哥到高仁则身边。高仁则贩私盐用的人,走的水上通道,都是我来安排的。”
周寒冷声道:“不得不说,离鹤很会选人,你的虚伪和心狠手辣,的确适合做盗匪头目。”
郭棠儿再也没有什么能隐瞒的了,继续道:“半年前,他突然跑回来,说私盐生意被毁,高仁则被官府抓了。他也险些被抓。后来,离鹤派人来说,就让我哥和我一起做活儿。”
“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们不要把我扔江里去了吧!”郭棠儿哀求道。
“你们既然与厉王府有关。明知我这条船是往厉王府送亲的,为什么还敢打上面财物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