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脸上含着喜色,退到周寒身后。不但她脱离了勾陈,夕颜也不再是勾陈卫的人了。
“罗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奉王爷的命令,将这里的守卫召回,另有安排。”
“罗哥哥,我还真有点不敢信,王爷这么容易就放过了我阿伯。”
罗一白笑道:“你现在是王爷的儿媳,你的面子,王爷还是要给的!”转而他神色变严肃,向朝颜看了一眼。
朝颜在罗一白手下多年,瞬间明白其意,向后退了几步。
罗一白小声问周寒,“听你的意思,那件东西,王爷没要?”
“是啊!我也想不通。我告诉阿伯,阿伯说,这不是好事,会给我带来麻烦。我问阿伯什么麻烦,阿伯却不说。罗哥哥,你知道那件东西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
“这个——我也不知道?”罗一白讪讪一笑,抱拳道:“我还要向王爷去复命,先告辞了!”
罗一白匆匆离开,周寒也不在意。她朝着罗一白的背影,微微一笑。
芷园中,周冥和刘津正在赤膊练武,周启峰在一旁看着。看到满意处,周启峰便会颔首微笑。
周冥和刘津个头高了不少,已经是少年人了。现在吃得饱,再加上这几年的练功,身上的肉已经明显硬实。马步往下一扎,宛如百年的松柏,根深稳重,岿然不动。
芷园的院门被推开了。
“姐——”
“大姐——”
周冥和刘津几乎同时喊出来,脚下差点卸了力。他们同时斜眼看向周启峰。周启峰没发话让他们动,他们只能继续练功。
周寒朝周冥二人点点头,没有打搅他们练功,径直走向周启峰。
“阿伯,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周寒上前扶住周启峰的一只胳膊。
周启峰收回胳膊,笑道:“不要大惊小怪,就是一点小毛病。王府的秦太医给我开了药,你看——”
周启峰从身后的窗台上,拿下一个碗。
“我刚喝了药!”
周寒见那青色的瓷碗底部,有残留的,熬煮得发黑的药材残渣,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这才放心。
“莺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