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真已经从罗一白那里听说了经过。他并不吃惊,也毫不在乎。“那又怎样,我还有补救的机会!”
“罗真,那个东西没有你想的那么大作用。”周启峰觉得苦口婆心都形容不了自己此时的难。
“你知道先皇遗旨中写了什么?”罗真死死盯着周启峰。
周启峰目光微微一凝,然后道:“这不重要!”
“对你来说,不重要。在需要它的人手上,它才重要。想让我收手,让你侄女把东西交给我。梅花转芯锁的钥匙在我手上。只有我能打开它。如果我看过,确如你所说,我会收手。”
“罗真,你不要执迷不悟!”
“是你执迷不悟!”罗真吼道,“够了,周启峰。我们虽没有割袍断义,但也不再是朋友。我的事,你不得再插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周启峰又气又怒,“好。罗真,我告诉你。我视阿寒为亲女,你若敢动她,我也不会容情!”
罗真一拳向周启峰面门捣去。周启峰侧头躲过,同时向罗真的手腕抓去。罗真臂肘一曲,恰躲过周启峰的一抓,并用臂肘向周启峰胸口,撞过去。
“噗——”罗真这一记肘击撞在周启峰胸口上。罗真原本这一击,没想到会成功,谁知道周启峰好像故意接下了这一击。
周启峰只觉得胸口一闷,头有一阵眩晕,但他脸上还强装出笑容。
“阿寒,你们收拾完东西了。”
罗真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周寒从厢房出来了。
“阿伯,你和罗总管在做什么?”
周启峰装作轻松笑着说:“闷得太久了,我让罗总管陪我活动活动筋骨。”
“阿伯,我听梁景说,罗总管的功夫好得很。你被封了内力,别让他伤了你!”
“没事,他没用力,全是花架子。”
周寒点点头,向周启峰和莺奴告辞。
“阿伯,我带两个弟弟走了。莺奴,阿伯就靠你照顾了,一定要让他按时吃药。”
“小姐放心,周先生一定会好起来的。”莺奴眉眼弯弯,目光微转,情意溶溶地望向周启峰。
“一定会,一定会!”周启峰连连应承。在莺奴面前,周启峰乖得像个孩子。
看到眼前的情景,周寒放心了。
“罗总管,我们走吧!”
周冥和刘津拜别了周启峰,跟着周寒一起走了。
看着周寒出了芷园。周启峰这才舒了一口气。这口气一松,嘴角边溢出一缕血丝。
“先生,你没事吧?”
周启峰赶忙擦掉嘴角的血,转过身,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对莺奴道:“没事!”
离芷园远了,周寒停步回身,对罗真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