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如果"都像一把利刃，将他本就破碎的心割得更加支离破碎。

钰川不知道，他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影像早已结束，屏幕上只剩下刺眼的蓝光，树林里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压抑的抽泣声在回荡。

他缓缓滑坐在地上，抱紧双膝，像个迷路的孩子般蜷缩成一团。

////////////////////////

从那之后，钰川就将自己彻底封锁起来，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机械地重复着每一天。

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疯狂地修炼。

——不，或许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修炼”，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折磨。

他将自己逼到极限，榨干每一分体力，直到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才会倒下昏睡。醒来后，又继续重复同样的过程。

七爷等人来找过他几次，谁都能看出钰川的状态明显不正常。

他的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情绪，只剩下执念在支撑着他。

可无论谁来劝，他都不见，只是沉默地继续着近乎自毁的修行。

就这么过着，钰川甚至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