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老陈就搭了李老的便车。

“怎么不对劲？”老陈明知故问，看着李老慢慢坐直身体。

“这个研究所是不是你们设下的圈套？”

“为什么偏找上我，还非等到反应装甲面世才开口？”

李老眼神仿佛洞察一切，却只看见老陈不屑的表情。“不是吗？”他点上一支烟，随口说。

“李头，你不觉得，没有后勤部门的参与，工业部也能成立这所研究所？尤其现在有了反应装甲。”

“这些老头子能不心动？你想象一下明天会上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吧。”

“报告一提交，电话都会被打爆。如果那时候你还交不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李老有些黯然：“他们肯定会冲到办公室把我唾沫淹死。”

“所以这是好事啊！让你来是对的，别不知好歹。”

李老低头沉思，觉得有道理：部队里那些人本来就难搞，尤其是因为63式的生产线安装问题，没少找茬。还好有机械厂的启明星机床相助，解决了大批零部件量产的问题。要是没它，恐怕还得改设计换方案。

机械厂的这些能力让他不得不服，即使不愿承认。联想到之前成立的合作研究项目——联合之星时也没想得到铝镁合金的突破；现在更研发了马口铁技术和多种新型合金配方。

李老不由得对机械厂的实力表示由衷敬意，认为他们每次行动前都做了深思熟虑的战略布局，不可能盲目进行这次研究所的设立吧。

他抬头看向窗外，若有所思，然后转回来说，“你说得确实有道理。但总觉得被利用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