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瞳孔微缩,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来对方的震惊。
李胜军瞧着两位长辈沉默不语,心中又是猛地一紧,赶忙出声追问道。
“王爷爷,秦爷爷,我这身子……”
“小子,有你大哥在,你还怕啥?”
话未说完,便被率先收回手的秦灵尘所打断,眼中的震惊渐渐化作一抹欣慰,缓缓开口道。
“脉象虽仍显虚弱,却已平稳有序,根基算是稳住了。”
王乾泽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语气中难掩赞叹。
“非但稳住了,而且气血流转之速,比起寻常调养还要快上几分。”
听到这话,李胜军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开,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重重靠回枕上,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泛起劫后余生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中,又多了几分对自家大哥的敬畏与感激。
“李家小子,你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等身体痊愈之后,体质反而会比中毒之前更强壮。”
王乾泽捋了捋胡须,不急不缓的又补充了一句。
李胜军听闻此言,眼中顿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原本因劫后余生而略显松弛的神情,此刻又添了几分振奋。
他挣扎着想要坐直身子,却被秦灵尘抬手轻轻按住,语重心长地说道。
“莫要心急,虽说体质因祸得福,可眼下你身子尚虚,还需好生将养些时日,切不可逞强。”
王乾泽也在一旁点头,目光中满是关切。
“正是如此,此次虽化险为夷,可那毒邪毕竟损伤过经脉,后续调养容不得半点马虎。”
李胜军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郑重,他深知此次能捡回性命,全靠大哥与两位长辈的相助,这份恩情,他早已牢牢记在心底。
一旁的金戈并未多言,只是将其怀中的破陶罐小心的拿了回来,递给一旁的另一位战士,神情严肃的叮嘱着。
“这陶罐里的浊痰需妥善处理,切不可随意丢弃,免得污了地方,再生事端。”
说完,便转头看向另一处的病床上,脑袋直晃悠,早已迫不及待,脊柱受伤的战士。
“别着急,你的病情还需要一味主药,我先去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