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多了几分锋利,又带了些许散漫,他锐利的目光隐藏着探究和几分困惑。
“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走?”
若曦都不知道说什么,她可是怀了皇上孩子的人也,走?
十四是不是白吃了这二十年的干饭?还跟小时候一样幼稚呢。
十四眼里起了悲色:“之前我在浣衣局与你说的话,你都忘了。”
若曦一时想到当时十四爷那句:为什么?我就让你那么看不上眼?
她心尖一紧,咬了一下嘴唇,将脸别过去,不想看他。
“我说了,我有足够的耐心等着答案。若曦!”
“是不是他逼你的。”
他一把抓住若曦的手,若曦一愣,挣脱了他茧结密布的手。
“没有,他没有逼我,我想一辈子陪着他,一辈子!”若曦盯着他,眼神是透了些绝决。
十四淡然一笑,收回了空无一物的手,又自嘲式的笑了一下,痴痴地看着自己那只手。
只听若曦又说:“十四爷,你我之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年少时的情谊我自是不会忘的,你也在浣衣局与我说得很清楚,因为我拼了命地为了护你而去赛马,你便定了心性的要视我为友,诚心相待。”
“我自是当你是与十三爷一样的知己,你们诚心待我,尽力维护,我也会视你们为挚友,尽力维护你们的。你为我做的一切,已然尽力,我们都心无愧疚不是吗?”
十四泛起一丝苦笑:“难道我在浣衣局里说的话,你只记得‘视你为友’这四个字吗?”
“曾几何时,我也以为我能做到这四个字所说,可是……”
“十四爷!”若曦止住他:“把遗诏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