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莺莺利落地套上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让穆莺莺意外的是,赵子晋带着她并非往城内重兵把守的官衙方向,而是朝着京郊更偏僻处疾行。
夜色深沉,荒草萋萋。
穆莺莺压低声音,瞬间警惕了起来:
“这……真的是去大牢的路?”
赵子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脚步不停:
“哼!爱信不信,四皇子生性多疑,怎么可能把他放在能被大家接触到的地方。我还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两人最终停在一间几乎快要坍塌的茅草屋前。
赵子晋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推门而入。
屋内布满灰尘和蛛网。
他走到角落一张破旧的木床边,用力将床板掀开,下面赫然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粗糙的石阶向下延伸。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阴冷潮湿的石阶向下走了约莫五十米。
眼前豁然开朗,地下空间远比地上茅屋宽阔得多。
被分隔成数个区域,火把的光芒摇曳,映照着持械巡逻守卫。
他们显然认得赵子晋,看到他带着一个黑袍人,只是微微点头行礼,并未多问,继续巡视。
赵子晋带着穆莺莺径直走向最深处的一间牢房。
厚重的铁门上竟锁着三道粗大的铁锁。
透过门上狭小的观察口,可以看到里面一个身影被铁链高高吊起在十字木架上,衣衫褴褛,血迹斑斑,头颅低垂,已然昏死过去。
两名佩刀守卫面无表情守在门口。
守卫看到赵子晋,躬身行礼:
“赵驸马。”
赵子晋故作威严地挥手:
“嗯。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吗?奉四殿下之命,本驸马有事要亲自审问他,把门打开。”
另一个守卫面露难色:
“可是驸马爷,四殿下有严令,除了他本人谁来都不能开门,这……”
赵子晋瞬间暴怒,指着守卫的鼻子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