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家有一庶女,女儿家心思意在陆池阁,陆池阁深知门阀府邸脏臭难分,在先又有赵阁老保媒,委婉拒绝了沈家庶女。
自认沈家门楣跟陆池阁一介寒门结亲是下嫁中的下嫁,陆池阁却拒绝,沈家庶女恼恨陆池阁不识抬举,便针对上。
在梁彩衣生陆卓文期间寻到机会,有意要害的梁彩衣难产,幸得陆池阁机警发现,梁彩衣顺利生下陆卓文。
那时正逢新帝刚登基不久,皇权更替造成的动荡久久不息,徐枫林从边沙镇北大将军被降为禹都禁军统领。陆池阁也不被新皇帝重用,沈家庶女一个小小的后宅伎俩也没成功,陆池阁就无法追究,而两年后,沈家庶女挑选一个柳姓进士下嫁,归于后宅沉寂,陆池阁就把这事儿放到了一边。
谁知沈家庶女竟不知悔改,心胸狭隘歹毒,在梁彩衣生陆墨香时重操旧手,成功害的梁彩衣难产,虽然生下了陆墨香,梁彩衣却产后大伤,算没了半条命。
沈家当时出了个沈皇后,沈氏门阀又攀新高,陆池阁告到京兆府,被以未造成人命为由,拒不立案,新皇宠爱沈皇后,更不过问此事。
无法为妻子讨到公道,陆池阁深感此朝非彼朝,门阀更是不把人命当人命。禹都俨然没了他容身之地,陆池阁当年二十二岁,也有几分年轻气盛,便请贬为七品县令,带着妻子儿女远离了禹都是非之地。
无论如何细心呵护,梁彩衣苦熬两年,还是命陨。
岳家因怪责陆池阁先前招惹了沈家庶女,才给梁彩衣引来祸端,自梁彩衣死后,梁家与陆家便断绝了往来,自陆卓文回外祖家住了几次后,两家才重新走动。
梁东来自小得姐姐梁彩衣教导,姐弟俩感情亲密,发誓要为姐姐报仇。暗中调查沈家庶女多年,最近还真让他找出把柄,还是沈家庶女要命的把柄。
人自私狭隘善妒的秉性是贯彻始终的,沈家庶女嫉妒嫡姐沈皇后母仪天下的风光,很善于伪装的沈家庶女便跟沈皇后装作姐妹情深,多次入宫借机向沈皇后所生的还不到两岁的嫡皇子下毒,下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慢性毒药,小皇子渐渐体弱衰亡,使得帝后两人哪怕万分难舍也只空留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