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看着那碗殷红的血，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眉头微蹙：“我不要……”

鸿芙轻笑一声，不紧不慢的喝着，她的唇边还残留着一丝血迹，衬得肤色愈发苍白。

哪吒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见她喝完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感觉如何？”杨戬关切地问道。

鸿芙闭了闭眼，似乎在感受体内的变化，片刻后，她睁开眼，淡淡道：“还好，就是有点烫。”

哪吒闻言，立刻上前一步：“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鸿芙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冷淡：“死不了。”

杨戬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轻咳一声：“有效就行。”

他看向哪吒:“你的伤……”

“无妨。”哪吒收回目光，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鸿芙别过脸，不再说话，屋内一时陷入沉默。

半晌，杨戬打破沉默：“对了，鸿芙，关于妲己的事……”

“我会处理。”鸿芙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既然敢算计我，就要付出代价。”

哪吒皱眉:“申公豹和我说，妲己和他，都是你的人。”

鸿芙有些不解:“我的？”

哪吒嗯了声:“他说你与女娲娘娘交好，他们受女娲娘娘之命为祸殷商，而你则是来督促他们的。”

“我督促？可笑！”鸿芙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荒唐的话:“他申公豹与我有何关系？我和女娲的确关系不错。

你们不知，开天辟地之初，人定然要有一个师傅，也就是师出有名，而我的师父鸿钧，是在这天地都还没有之前便存在了，所以女娲伏羲他们，都算得上是我的师兄师姐。”

她抬起手，手上的幽冥破晓镯下挂着的，是那飘渺缠天带:“这便是女娲给我的。

但我本来无意参与封神之事，因为你们不知道我从小所身处的一个地方是什么样的，天外天比仙境还要美，但是除了美以外便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