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小憩片刻,将卷子誊抄一遍,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片刻之后礼炮轰鸣,李四白拖着沉重的脚步,随着人流涌出卫学大门。
县试、府试考了这么多场,这么累还是头一回。
今天是儿子决定命运的考试,李二黑早早收工,到卫学门口焦急等待。
李长远嘴里叼个草棍,枕着双手躺在车上仰望天空。漫不经心的宽慰着李二黑:
“二叔,你有啥好紧张的!”
“四白有天赋的,一个院试拦不住他,不像我哥…”
他后面半句声音骤降,李二黑也没听清。其实道理他都懂,不过天赋这事,不兑现出来谁也说不清。
“长远,借你吉言…”
话说一半,李二黑忽然兴奋的猛挥右手:
“四白,这里!”
大步上前接过考篮,李二黑关切的问道:
“儿子,考的怎么样?”
这次李四白可不敢瞎说了。网文里穷酸秀才一抓一大把,可实际上这可是享有免税权的准老爷!
从童生到秀才,辽西十一卫上千学子,最后只决出几十人。饶是他自觉不差,也不敢说就有十分把握!
沉吟半晌才憋出一句:
“今天发挥的还不错!”
李二黑没那么多弯弯绕,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被他理解成考的很好。立刻喜出望外:
“四白,快上车歇着…”
三人又等片刻,李长生满面春风的走了出来。没等几人发问,便信心十足的先开了口:
“本场的策论题我做过多次,这次秀才稳了…”
李二黑父子连道恭喜,只有李长远嘴差点撇到耳根去。
说话间金山也走出人群,一脸忧心忡忡的表情。忽然看到等候的几人,眼睛顿时一亮快步跑了过来:
“四白,那篇策论你怎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