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家结阵的五名金丹初期修士,连人带阵同时被波动笼罩。
七星破煞阵的光罩如纸糊般破碎,五人齐声惨嚎,修为从金丹一路暴跌至炼气,最后同时枯萎。
“不——!”
年轻女子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救人,却被身旁一名老仆死死拉住:
“小姐!阵法已破,过去也是送死!”
“可是他们……”
“先保全自己!”
老仆拽着她疾退,可刚退出三步,脚下血线骤起,缠住老仆双脚。老仆惨笑一声,猛地将女子推开:
“小姐快走……呃啊!”
血线入体,老仆在女子眼前化作干尸。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从众人联手出击到此刻,不过十息时间。
十息,已有近五十名金丹陨落。
收割仍在继续。
那波动仿佛有生命般,专挑金丹修士下手。
筑基和炼气修士反而暂时安全——不是仁慈,而是赤裸裸的嫌弃。
“太差了……这些金丹的品质实在太差了。”
慵懒声音叹息道,像是在点评一桌不合口味的菜肴:
“杂质太多,灵力驳杂,连做药引都不配。地球这种末法之地,果然养不出什么好货色。”
一个百里家的金丹中期刀客闻言暴怒:
“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现身一战!”
“现身?”
声音轻笑:
“呵呵……好啊。”
广场中央的暗红旋涡缓缓变形、拉伸,最终凝聚成一道人形轮廓。
轮廓逐渐清晰,化作一个身着玄黑长袍的年轻男子。
男子面容俊美近乎妖异,肤色苍白,眉心有一道暗红竖纹。
他赤足悬空三尺,双手负后,俯视着下方蝼蚁般的修士们,眼神淡漠如视草芥。
最恐怖的是他的气息——
明明站在眼前,却仿佛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
神识扫过去,只能感受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元婴……不,化神?还是更高?”
司徒家那位灰衫枪客握枪的手心全是冷汗,声音发干。
黑袍男子微微一笑:
“修为不高,眼力倒还行。本尊这道分神,确实有化神初期实力。”
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