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就和之前的“那位”,不一样了,于是没人阻止游索去剥虾。
游索把虾剥了一盘,剥好的虾肉和饭店摆的一样好。
而,不是那样,剥一只,喂一只。
吴所畏一只没吃就起身了,提起地上的几个袋子,“我出去倒个垃圾。”
方姐夫,“明天去和人家见面,你可别不动筷子!”
吴家姐姐也是叹了口气,“哎,我说这些干什么,他能忘了那个人不就好了吗?”
“哪有那么快,还不是我们粗心,从前和那个谁,总是每天都笑着的,现在你看,和小游一起,这区别感就出来了,你还见他傻笑过?这才是,正常的。”
“能认识到错误就行了。”
“那你说,当家的,这错误他多久能忘干净啊?我们老吴家,也就他一个。”
“快了,男人和男人能有什么牵绊?都是爷们,估计这个相成了,就没事了。”
“你看现在闹出事了,人家来道歉过一句吗?就是咱们家这个单纯,年纪也小几岁,才被骗的厉害。对方估计身边养的小白脸少不了,说不定这会连大穹叫什么都忘了。”
“我真是不敢问他,两个人以前都干过什么!但愿都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