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彪,伙同悍匪十余人,盘踞于毒龙谷一带,干的是打家劫舍、拦路抢劫的勾当,真的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穷凶极恶之辈。”不待江云帆开口询问,师爷抢先开口,细数犯人的这种罪责,心里还想看你还能不能为其脱罪,手一指人群中一人,道:“且受李贺彪迫害的苦主就在此地。”
“大人,为我作主啊,李贺彪实在是凶残,不仅抢我钱财,还打断我的一条腿,若不是我家里护院众多,拼死护我,才保我一条命,他实在凶残,快快将他斩杀。”
苦主财主爷打扮,衣着光鲜,一双眼睛像睡不醒似的眯着,脸上无血色,此人一上来就哭诉,对着李贺彪咬牙切齿。
“哦,这不是周扒皮吗,怪不得那么恨李壮士。”
“那可不是,周扒皮仗着自己有财有势,人事不干坏事做尽,上次调戏妇女被李壮士教训,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李壮士真英雄啊,专抢为富不仁之辈,从不为难穷人,抢来的钱财都拿来救济穷苦之人。”
“是啊,我还受过李壮士的救济,好人啊!”
……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实在可恶!来人呢,将他拿下!”江云帆怒吼,用手一指周扒皮。
周扒皮愣了,衙役愣了,所有人都愣了。
江云帆不理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指着周扒皮,非常肯定的说道:“就是他!豢养私兵,私藏兵器,意图谋反,大逆不道!”
得嘞,罪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铁链套上脖子,周扒皮还愣想是不是搞错了?
“我不服,我明白了,你与强盗就是一伙的……”
“大胆,咆哮公堂,掌嘴!”一直闷不做声的知县发话了,此时若他是还摸不透江云帆的套路,真的是枉在官场摸爬为官十数年了,所以此时正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
“啪啪啪……”
衙役手执大竹板板狠狠地扇了周扒皮几个大嘴巴,直打得他嘴肿口水流。
“大人,周财主诉讼李贺彪一案,存在诸多疑点,且相关证人皆为周财主家人,故不能作为证据,至于周财主受伤一事,实为……双方斗殴所致。”知县不愧为官场老油条,眼珠子一转就想好了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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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帆很满意,对他点了点头。
“至于斗殴一事,影响极其恶劣,双方各打二十大板,你两人可服?”
李贺彪本以为不死也会判个流放,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至于周扒皮则是哇哇乱叫,被知县来了一句“你想意图谋反”,吓得连声称服,开玩笑,如此大一顶大帽子扣过来谁受得了?
两人被押下去打板子,江云帆对独孤书使个眼色,后者会意,跟了过去。
不一会,传来“噼噼啪啪”的板子声,以及周扒皮杀猪般的嚎叫声,至于李贺彪挨的板子,和打蚊子重不了多少,还是他觉得过意不去,故意“哼哼”了两声,想想都脸红。
“好啊!”
“案判得好,大老爷真是再世华佗啊!”
“尼玛,那叫再世龙图。”
“龙图是神马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