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娃儿们唱的歌,比公章还灵

万一他把轮值不空岗轮值能偷粮,咱们这半年的心血不就喂狗了?

杨靖把蓝布衫往树杈上一搭,从怀里摸出个用牛皮纸包着的本子。

硬壳封皮压得方方正正,是他用500积分从系统商城换的活页笔记本——这玩意儿在后世再普通不过,可在1962年的屯子里,比供销社的的确良还金贵。

刘叔你看。他翻开本子,第一页工工整整抄着《共信谣·基础篇》,往后教员编新词,先写在这本子上,你我合审;审完让夜校的孩子们集体背,背不下来的词儿不传。他指了指第二页的表格,再记上传播次数、出错率,错一句就扣教员的积分——您说,谁还敢乱改?

刘会计的眉毛慢慢松开,手指抚过硬壳封皮:这本子...比我那账本还经造。他忽然抬头,可要是有人不识字,光凭嘴传?

那就让识字的孩子当小监工杨靖笑着指了指跑过晒谷场的小丫头们,您没瞧见?

昨儿二柱他妹蹲在墙根,拿树枝在地上画俩字,说是要教她娘认。

当晚的夜校灯火比往常亮了三倍。

王念慈把教室后面的破课桌拼起来当讲台,举着根细竹竿当教鞭,发梢沾着粉笔灰:跟我念——月上柳梢头,岗哨不能走,谁若打瞌睡,全村唱他丑!

张大山蹲在教室最后排,啃着玉米饼子直翻白眼: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有那工夫不如多查两遍岗。可当李小柱晃着大脑袋,奶声奶气唱出查岗不护短,亲爹犯错也上榜时,他手里的玉米饼地掉在地上。

这小子...把我上月漏记张老三偷懒的事儿都编进去了?张大山弯腰捡饼,耳尖红得跟灶膛里的火炭似的,倒比我在队部吼十遍大公无私管用。

三日后,积分学堂的木牌子挂在了晒谷场东头。

杨靖用彩色粉笔在土墙上画了只大喇叭,喇叭口里喷出一行字:今日学唱《申领谣》。

王念慈抱着个破手风琴(还是杨靖用300积分从系统换的),边拉边唱:先登记,再核对,三日公示无反对,领粮领布不排队!

赵寡妇蹲在墙根搓麻绳,原本皱成核桃的脸竟舒展开了:这调儿比我娘家的《碾米谣》好记!她抖了抖手里的麻绳,明儿我去领盐,照着这词儿背,看那老周头还敢说我没登记不?

深夜,杨靖在油灯下翻着各屯报来的《歌谣传播表》。

西洼屯写着《查岗谣》会唱人数27,北沟写着《申领谣》出错率0,连最偏远的南山屯都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对勾——系统面板上的【基层认同度】已经飙到89,离万元户等级只差最后1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