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减速至十节,保持战斗队形。”赵刚下令,“放出所有侦察无人机,我要节点周围五十海里内的详细情况。另外,‘奋进号’的舰载机联队做好起飞准备,一旦确认目标,立即发动第一波空袭。”
命令下达后,舰队开始缓缓前进。海面依然平静,但那种诡异的死寂让每个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在“奋进号”的机库里,地勤人员正在为舰载战斗机做最后检查。这些战机经过了特殊改装:机翼下挂载的不是常规导弹,而是龙宫兵工厂紧急生产的“噬菌弹”,弹体内填充着针对海洋生物质的高效分解酶,理论上一枚就能净化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污染区域。
“小王,紧张吗?”一个满脸油污的老地勤拍了拍年轻飞行员的肩膀。
飞行员王浩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但更担心的是……如果我们失败了,太平洋沿岸的所有幸存者据点都会遭殃。教官说过,‘深渊之眼’如果完全激活,它能控制整个洋流的温度和流向,甚至可以制造全球性的气候灾难。”
“所以更要赢。”老地勤递给他一个护身符,那是用子弹壳和旧时代硬币手工打造的,“我儿子在夏威夷哨站,离这里只有两千海里。你们飞过去的时候,替我看看那片海是不是还蓝。”
王浩郑重地接过护身符,塞进飞行服的胸口口袋。
他不知道的是,在同一时刻,“周擎号”驱逐舰的甲板上,陆战队员们正在检查装备。他们携带的不是常规步枪,而是大口径的“捕鲸叉”反生物步枪,这种武器的子弹有倒钩和扩张弹头,专门对付大型海洋生物。
“听说那玩意儿有触手,每根都比战舰的主桅杆还粗。”一个年轻士兵边检查弹匣边说。
“那又怎样?”队长李振,与太行防线那位牺牲的上校同名,但年轻十岁,咧嘴一笑,“咱们连孢子平原的肉山都炸过,还怕几条海里的触手?记住,登陆后第一时间建立滩头阵地,掩护工程兵安装炸药。我们的任务不是消灭它,是给它做个‘外科手术’,把它的能量核心掏出来。”
士兵们笑了,紧张气氛稍缓。他们都是参加过多次联合行动的老兵,来自不同文明,但此刻都穿着统一的海洋迷彩,臂章上是远征舰队的锚链与橄榄枝徽记。
上午十点十七分,侦察无人机传回了第一组图像。
当画面在舰桥主屏幕上展开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岛屿”或“人工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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