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它不与他辩论哲学,不与他比拼规则,它只是蛮横地要将他从“唯一”的位格上“拽”下来!
“允许”失效了。
因为对方不允许“允许”的存在。
“观察”模糊了。
因为观察者的根基正在被动摇。
“包容”变得艰难。
因为自身正在被拆解。
陈凡的“形态”开始闪烁、扭曲。
他时而仿佛要化作一片混沌的星云,时而又要坍缩为一个绝望的奇点。
他记忆中属于无数“碎片”的经历——地球的平凡,异界的挣扎,聊天群的各位,鸿钧的秩序,寂嗔的疯狂,万幻典座的荒诞,历史遗骸的沉寂,混沌的未定,无之深渊的涟漪——所有这些构成他“唯一”丰碑的砖石,都开始松动、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分崩离析!
不能硬扛!
这是陈凡在意识即将涣散前,最清晰的念头。
这“清道夫”的力量层级,与这片世外战场等同,是无数世界观碰撞产生的终极湮灭之力,是“存在”自我调节的黑暗面。
正面抗衡,等同于与整个战场为敌,他的“唯一”尚未圆满到那种程度!
逃!
必须逃离这片区域,逃离这“清道夫”的锁定!
他凝聚起所有残存的心力,不再去试图“包容”或“理解”这股力量,而是将所有的“唯一”本质,收缩、凝聚为一点极致的、指向“生路”的冲动!
“动!”
没有空间概念,他便以自身存在为坐标,强行定义出一个“离开”的矢量!
没有时间概念,他便燃烧对“未来”的渴望,撕裂“现在”的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