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用一种例行公事的口吻回答,拿起登记板看了看。
“陈凡,是吗?认知协调度低于基准阈值,存在严重的‘唯一性妄想’及‘诸天干涉倾向’。需要进行系统性治疗。”
精神病院?!
陈凡瞳孔微缩。他瞬间明白了。
这绝非寻常意义上的医疗机构。
这是一个……专门“关押”和“治疗”那些不符合某种特定“认知标准”的存在的牢笼!
而他,因为其“唯一”的本质和与自身诸天的深度绑定,显然被此地的规则判定为“认知异常”!
“我没有病,这里困不住我。”
陈凡试图沟通,同时全力冲击那无形的束缚。
护工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按下了小车上的一个按钮。
顿时,一股无形的、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的力量笼罩了陈凡,如同无数细小的针,试图瓦解他的自我认知,将“你是一个需要治疗的病人”这个观念,强行植入他的思维核心。
“每个病人都这么说。”
护工的声音毫无起伏。
“配合治疗,对你康复有好处。”
陈凡闷哼一声,那身衣服结构剧烈闪烁,硬生生扛住了这波认知侵袭。
但他也清楚,在这里,他的力量被极大限制,而对方似乎拥有近乎“主场”般的优势。
他被“请”进了一间同样洁白、只有一张固定床铺和一个小桌子的房间。
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锁死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他尝试破开空间,却发现此地的空间结构稳固得不可思议,仿佛由“不可逃离”这个概念本身铸就。
他尝试引动归墟之力,那足以终结万物的沉寂感在这里却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半点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