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陈凡计划的第一步。
他非但没有搞破坏,反而为这个体系做出了“贡献”。
他要先获得信任,获得接触核心知识的权限。
在禁符图书馆外围,陈凡如饥似渴地吸收着那些不被广泛传播的知识。
他重点关注的是关于“根源符文之海”的历史记载、古代符文师对“共鸣污染”现象的研究笔记,以及……那些因为“不稳定”或“难以控制”而被列为禁忌或半禁忌的符文构型。
其中,一种名为“消祭符文”的古老构型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
根据残卷记载,这种符文能轻微加剧一定范围内能量和物质的自然耗散速度,效果极其微弱,且极难绘制稳定,在古代多被用于一些特殊的献祭仪式或自毁装置,早已被主流摒弃。
在所有人看来,这虽然涉及了时间层面,但仍然是一个毫无实用价值、且充满风险的失败符文。
但在陈凡眼中,它却是……一颗完美的种子。
陈凡没有立刻去研究“消祭符文”,那太显眼了。
他转而开始“潜心”研究能量传导效率和符文材料耐久性之间的关系。
他发表了几篇不痛不痒的论文,提出了一些关于如何通过微调符文笔触和能量引导路径,来减缓高强度使用下符文阵列的老化速度的“新发现”。
这些研究看似与“消祭符文”毫无关联,却为他后续的行动打下了基础。
他通过这些研究,合法地获取并储存了一些性质特殊、能量传导率极高但自身结构相对脆弱的稀有符文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