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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再精密的仪器,经过无数岁月的运转,也难免会产生微小的磨损或设计之初未能完全优化的缺陷。
这些“杂音”极其微弱,被主流的痛苦浪潮与剥离之力完全掩盖,若非陈凡那超越此界的感知力与对“效率”的极致追求,根本无从察觉。
他还注意到,当某些特定类型的“真实”,尤其是涉及“对存在的根本性质疑”或“对痛苦的超越性理解”这类型的复杂“真实”被剥离时,回廊的力量似乎会出现一瞬间的、极其短暂的“处理延迟”或“过载波动”。
一个极其危险的念头在他心中萌生。
这千面回廊,这剥皮之主意志的体现,是否也并非完美无缺?
它是否也存在其力量的“边界”与“盲区”?
那些过于复杂、过于接近某些终极悖论的“真实”,是否会成为它也难以完全“消化”的“信息毒素”?
就在这时,那位一直沉默的无面司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祂那没有面孔的“脸”转向了陈凡的方向,虽然没有目光,但一股远比剥骸强大无数倍的冰冷意念,如同无形的探针,骤然刺向陈凡!
陈凡心头剧震!
他立刻切断了所有对外界的感知探索,将全部心神收回,全力维持着那层“虔诚信徒”的伪装,并将刚刚捕捉到的关于回廊“杂音”和“延迟”的信息,死死压入意识最底层,用层层伪装覆盖。
无面司祭的意念在他身上停留了数息,那感觉仿佛赤身裸体立于冰原,每一寸“真实”都被无情地审视。
陈凡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基于“暗核结晶”构筑的过滤层在微微震颤,几乎要崩碎。
最终,那股意念缓缓退去。
无面司祭似乎并未发现决定性的异常,或许只是对陈凡之前过于“专注”于感知回廊本身的行为产生了一丝本能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