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章落下。
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那枚印,仿佛盖在了一本无限厚、且每一页都在自动改写内容的“笑话大全”上。
印章代表的“遗忘”与“寂灭”,瞬间被书中无数荒诞不经、活蹦乱跳的“段子”和“梗”所淹没、覆盖、同化。
冥府之印本身,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河流的节奏摇摆起来,仿佛在跳一支极其难看的、名为“存在即合理,不合理也存在”的踢踏舞。
“混……账……!”
湮灭冥府那沙哑的声音,带上了难以置信的滞涩与……一丝被“污染”的惊恐。
荒诞之河继续流淌,漫不经心地冲刷着战场。
它流经黄金执政官的神国,那绝对秩序的圣焰,突然开始跳起了芭蕾,并且为了谁该跳女主角而内部吵成了一团。
它拂过哀嚎之主的领域,那些痛苦的悲鸣,突然开始用咏叹调唱起了欢快的乡村小调,唱得哀嚎之主本尊都开始怀疑人生。
它溅起的几滴水花,落在了永饕之喉的触须上,那贪婪的吞噬巨口,突然开始挑剔起来,只吃“圆形”的能量,对“方形”的能量嗤之鼻,甚至开始研究菜谱。
它甚至漫延到了那些背叛的诸天联军之中,晶壁系的逻辑学家开始用脚指头证明一加一等于三,深渊巨口开始嫌弃自己的吃相不够优雅,流光源海的领袖抱着柱子深情表白……
混乱!
彻底的、欢快的、毫无逻辑却又磅礴无比的混乱!
这不是毁灭,而是……降格!
是将一切严肃的、既定的、崇高的概念,统统拉入一个荒诞不经、无法预测的滑稽剧场!
三位底蕴都愣住了。
先历长河中,某个时代的先贤虚影挠了挠头,似乎在思考这玩意儿该不该被记录进历史。
古祖那混沌的脸上,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丝类似于“懵逼”的情绪。
无屠那冰冷的杀意,在面对这条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河时,竟然有点无处下手的感觉。
“看见没!看见没!”
吾我的漩涡在河里兴奋地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