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我并非真的在钓鱼取乐,他是在以自己为饵,以这片新生地带为陷阱,主动清理那些不死心、试图靠近的窥视者。
他用最癫狂、最不按常理的方式,履行着一种另类的“守护”。
“你这方法,效率太低。”
陈凡评价道,他的目光扫过远方虚空,能感知到更多隐匿的、不怀好意的视线。
“效率?”
吾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老子要的是乐子,不是效率!一个个找上门去多累?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再给他们一点‘惊喜’,这才有趣嘛!”
他打了个响指,身旁的虚空泛起涟漪,一张由凝固的“笑话”概念构成的摇椅浮现。
他舒舒服服地躺上去,摇晃着,看着头顶那片因规则混杂而呈现出诡异色彩的“天空”。
“再说了,小子,你以为老子只是在清理杂鱼?”
吾我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我这是在‘立规矩’。”
“立规矩?”
“没错。”
吾我晃着摇椅,慢悠悠地说。
“用血淋淋的、荒诞的现实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家伙——这片地盘,现在归‘意外’和‘乐子’管!想来找茬?可以!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惊喜’的代价。老子懒得定什么条条框框,就用这种方式,让它们自己学会……什么叫敬畏。”
他顿了顿,补充道。
“对未知的敬畏。”
陈凡沉默。吾我的方式看似胡闹,却蕴含着一种极其霸道的逻辑。
他不是建立秩序,而是散播恐惧——对不可预测性的恐惧。
在这种恐惧下,任何针对此地的行动,成本都会变得极高,从而在无形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威慑。
“当然啦。”
吾我话锋一转,瞥向陈凡。
“光靠老子一个人在这儿唱独角戏也不行。你小子现在也算是咱们这片‘怪胎乐园’的半个招牌了,不能老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