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我。
他不仅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恐惧吞噬,反而……越来越兴奋了。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这才够劲!”
他看着共享画面中一座终末石碑被彻底同化的过程,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抚掌大笑,眼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狂热光芒。
“看见没?连‘终末’这老小子都被擦掉了!牛逼!太牛逼了!”
他不再安稳地待在议事地,而是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节节败退的防线上,时而出现在溃散的煌耀军团旁边,对着那些面如死灰的天使做鬼脸;时而又溜达到正在收缩的冥府黑暗边缘,对着那翻涌的死寂指指点点。
“喂!金闪闪!你的兵跑得不够快啊!要不要老子帮你们把腿脚因果线打个结,让你们滚得更利索点?”
“还有你,哭包!别缩在冥府后面了,出来给你的新‘同事’们表演个节目啊!说不定它们看你哭得惨,就舍不得同化你了呢?”
他的话语尖刻而疯癫,在绝望的氛围中显得尤为刺耳。
黄金执政官对他怒目而视,哀嚎之主发出更加混乱的嘶鸣,却无人敢真的对他动手——不仅因为他实力莫测,更因为在这种时候,谁也不想节外生枝。
“吾我!休要胡言乱语!扰乱军心!”
天地人皇的声音带着威严传来,但其中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扰乱军心?”
吾我歪着头,看向仙穹方向,脸上挂着夸张的疑惑。
“我说人皇老哥,这军心还用得着我来扰乱吗?你看看这帮家伙,一个个跟死了亲爹一样!哦不对,亲爹死了还能哭两声,被那玩意儿碰一下,连哭的机会都没了!”
他猛地飞到一片正在被漠色缓慢侵蚀的、由破碎世界残骸构成的浮陆上空,张开双臂,对着那无声蔓延的死亡大声喊道:“喂!那边那个只会吃饭不会拉屎的大家伙!听得到吗?”
“老子给你准备了好多‘礼物’!保证是你从来没尝过的‘味道’!”
“你喜欢同化因果是吧?来啊!尝尝老子这根‘自相矛盾’的因果线!”
“你喜欢抹除存在是吧?试试把这个‘薛定谔的猫’给老子同化了看看!它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哈哈哈!”
他一边喊着,一边双手疯狂舞动,无数更加诡异、更加不着调的因果陷阱被他如同撒豆子般扔向那片漠色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