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友们代表不同人生性格命运,吾我扮演着一个神秘的、癫狂的引路者和战友。
而青山只是突如其来的、古老的援军。
却从未想过,还有其他的“我”,其根源,竟与自己同出!
都是那个无法想象的古老存在——“原初之我”——的一部分!
怪不得青山的力量与他的归墟能产生共鸣!
怪不得吾我的因果变数总能与青山配合无间!
因为他们本就是同根同源,只是侧重点不同的延伸!
“可是……青山他……”
陈凡仍难以置信,青山明明在他眼前“消亡”了。
“假死……咳咳……”
吾我似乎呛了口“信息乱流”,声音更虚弱了。
“老子会……他难道就不会?‘山’之侧面的‘假死’……叫‘归于沉寂,等待复苏’!只要‘山’的概念还在,只要还有‘土’基承载,只要‘水’流未绝……他就不会真正消亡!他只是……被‘格式化’暂时逼得缩回了最本源的‘概念状态’,和咱们的根源烙印搅和在了一起!”
仿佛为了印证吾我的话,陈凡意识深处那幅“山水图示”骤然清晰、明亮起来!
那青山的影像,虽然淡薄,却无比坚韧地存在着,并与代表“水”的灵动线条(吾我)、代表“土基沉寂”的厚重底色(陈凡),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紧密共鸣与联结!
一种完整的、圆融的、仿佛触及了世界某种根本循环的“道理”,开始从这三者交融的根源烙印中弥漫开来。
山不动,水长流,土沉寂——万物各有其位,各有其时,生死轮转,寂灭与生机循环不息,此为……“自然”。
这“自然”之道,与荒寰那强制性的、抹杀一切差异的“归一”,形成了最根本层面的对立!
荒寰的“格式化”,可以抹除具体的“存在信息”,可以覆盖现有的“规则编码”,但它能抹除掉“山应该稳固”、“水应该流动”、“沉寂之后可能孕育新生”这些更加根源的、近乎“公理”般的概念倾向吗?
能覆盖掉那源自“原初之我”的、三位一体的根源烙印本身吗?
答案,似乎正在陈凡意识深处那幅愈发清晰的“山水图示”中显现。
“感觉到了吗……小子……”
吾我的声音带着兴奋与急切。
“老青山缩回来……不是逃跑……是他妈的把‘山’的‘锚定’之力,和咱们彻底连通了!现在……我们三个‘原初碎片’的共鸣……正在对抗那狗屁‘格式化’对我们根源信息的抹除!”
“但是……光抵挡不够……”
青山那平静而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